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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见问题

“去年我做过最环保的事情,是坐飞机”

来源:互联网 发布时间:2020-04-11 12:39

即便你已经吸取往年春运的教训,提早请假、网上订票,但看似完美的计划仍追不上变化。

今年,有30亿人跳入这场疯狂的归乡浪潮中。“竞争”太激烈,任凭你甩出光纤网速抢票,也不管用。

所幸,随着生活条件变好,出行工具不再局限与铁路和客运,我身边几位觉悟高的朋友,春节前两周早早悟出“我是不可能抢到高铁票的”,转头买了飞机票。

“长痛不如短痛,与其冒着回不了家的风险,并在路途上耗费十几小时,还不如多花点钱坐飞机。”

这般潇洒的人,一点也不少。据中国民航局预计,今年春运40天期间将有7900万人坐飞机归乡、日均起飞1.6万架飞机。

这句逻辑拧巴的话,就是“飞行羞耻”入选《2019年牛津年度词汇》候选名单时,被赋予的含义。

尽管因由、目的已解释清楚,甚至情绪也渲染得煽动人心,但这个词仍然令人感到迷惑:为什么将坐飞机这种日常行为,上升到“羞耻”的高度?

荷兰航空在2019年发表了一封公开信,倡议游客减少飞行次数、要“负责任地飞行”。/荷兰航空

深感不适甚至愤然反驳的人,当然不在少数。戏剧性的是,据牛津语料库收集的语言数据,这个词在2019年的使用率同比上升182%。

如果一边倒的支持或反对,不可能引起这么大的声浪,这恰恰意味着“飞行羞耻”运动在备受争议的同时,存在着讨论价值,且支持与反对双方始终处于僵持状态。

支持者认为,飞机巨大的碳排放量,会加剧全球气候变化,在找到“碳中和可持续”方案前,必须先掐断问题的根源、即人类对飞行的需求。

作为“飞行羞耻”运动的拥趸,英国摇滚乐队Coldplay宣布无期限暂缓全球巡演。乐队主唱表示:“巡演肯定要坐飞机的,这一点都不环保!”任凭粉丝在网上一片哀嚎,也无法动摇偶像的环保决心。

早前,瑞典“环保女孩”Greta Thunberg受邀参加联合国活动时,选择搭乘赛艇横跨大西洋、前往活动场地美国。

从瑞典到美国,坐飞机本只需8个小时,赛艇却要耗费14天,艇上淡水和食物紧缺、没有洗手间等因素,都会让这趟行程难上加难。Greta却表示这一切很有意义:“飞机太费油了,赛艇却能做到零碳排放,大家一起坐船出行吧!”

与“飞行羞耻”挂钩的种种行为之荒诞,颇有“何不食肉糜”之风,令人不禁怀疑这是一场为了博取关注的行为艺术。

即便是曾经立场暧昧,或对环保事业抱有一分情怀的人,也经受不住长期被“羞耻”“忏悔”等情绪尖锐的词汇威逼,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——

在谩骂与质疑声中,让运动支持者坚持高喊“飞行羞耻”的,或许是一个个被寻常现象诱发的灾难性事件。

例如澳洲那一场已经烧了4个月的大火、格陵兰岛上一天融化120亿吨的冰川,以及在近40年内数量减少了60%的野生动物。

“飞行羞耻”的对立词汇,是“坐火车骄傲(瑞典语:tgskryt)”,也是运动支持者所倡导的替代方案——

我们不妨把“飞行羞耻”的针对性暂放一边,将它看作“环保运动”的突破口,绕过纷繁的争论,探讨一下这份“羞耻感”的本质。

买茶饮时,看到菜单自定义栏的“纸质吸管or塑料吸管”,我们会立刻想起这种概念,二话不说选择纸质吸管;

倒垃圾时,想必大家都有过“垃圾分类又脏又麻烦,今天就偷一回懒”的想法,但当看到楼下整齐摆放的黑、蓝、红、绿四个垃圾桶,又愧疚得只扇嘴巴:大家都在努力做好垃圾分类,我哪能这么自私呢!

但文明社会中的科技生产、生活行为,难免会产生大量的碳排放和污染物,如果照着“羞耻”的逻辑走下去,是不是除了“飞行羞耻”之外,还会催生出“汽车羞耻”“生产羞耻”和“装修羞耻”这样各式各样的“羞耻”?

彻夜通明的写字楼、川流不息的汽车、快餐店里的外卖盒……都会产生污染,难道都该被抵制、全民回归原始社会?/pexels

以牺牲社会发展为代价的环保运动,连“拆东墙补西墙”都算不上,也许最终只能停留在喊喊口号的层面——就像铁路永远不可能真正成为飞机的替代品。

从北京到广州,直飞只要3个小时,坐高铁要8-10个小时、坐火车更动辄耗费二三十个小时,这其中的排放量,怎么算?巨大的时间成本背后折损的金钱和幸福感,又该怎么算?

更别提跨洋长途旅行了——如果按照“飞行羞耻”者的理论,没有海底隧道的行程,火车驶不过去,坐飞机又要背负巨大的心理压力,那这趟行程还走不走?

以中国为例,当火车的运营维护成本达到车票的销售边际收益,即实现利润最大化时,就不会增加班次。

最近网上流传一个新晋热词,叫“非理性情绪”,指人在精神压力过大的情况下,爆发不理智、不受控的情绪。

当我们被所谓的“环保卫士”进行道德绑架,羞耻感暴增、幸福感下降,是不是也会爆发负面情绪,变得戾气十足甚至产生极端情绪呢?

“飞行羞耻”的片面性,还体现在推行范围过小上,例如在世界人口最大国、国土辽阔的中国,飞机的地位难以撼动。

据国内三大航空公司财报显示,中国的航空事业连续十年盈利,2019年国内航空客运市场同比上涨8.5%——在中国,飞机仍然是大众出行的刚需。

据“去哪儿”网发布的2019年飞行数据,中国老人与儿童占乘客总数的22%,这与生活条件变好、全家旅行次数增加有关。对这类身体较瘦弱的群体,飞机自然是优选。

旅客不是傻子,综合计算时间成本、出行频次后,都能分辨出飞机与火车的性价比高低;环保的算法,也不是靠某单一指数粗暴算出来的。

除了中国,“飞行羞耻”还在印度、泰国等亚洲国家受阻,倡导者数量不多,效果便受限制,沦为一场小众狂欢。

“环保”不具备全面性,只会导致碳排放的承受载体转移,甚至增加其他领域的压力,成为一场“左手打右手”的笑话。

早些年,有“砖家”提出,手机影响人际关系,所以要抵制手机。此言一出,网友一顿爆笑,纷纷表示:“反驳都嫌费电。”

这就是激进环保主义者们的思维,即便作为论据的环境问题坚不可摧,论点依然荒谬得令人发笑。

我们耗费大量时间、人力物力、金钱研发新科技,就是为了提高社会效率、改变老旧的生活方式,而不是为了被吹毛求疵地指责一番,成为环境、社会问题的抨击枪口;

出行、社交、工作等观念,也应该随着科技发展而改变,它们本无对错之分。坚守传统文化、观念的人们,大可以找一个山洞隐居,过上归园田居的生活,但请不要把“羞耻论”强加于别人。

“各位环保主义者,在你们开口闭口谈论环保前,请先睁大眼睛,看看民众的真实需求,以及实际操作难度。”

政客、修车匠与理论家一起开车外出,半路上,轮胎掉了。政客冲到大街上,求助路人;修车匠白了政客一眼,开始组装新轮胎;理论家将两人拉回到车里,说:“我们先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如何解决。”

如何在保持社会效率的情况下,实现与生态需求的协调?在真正的优化方案出台前别用“羞耻”这般充满威胁意味的词咄咄逼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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